吴恙

#其实吧我是一个饭西皮了三四个月的人
#史上最圈地自萌哈哈哈一条微博都没发过
#所有花痴都扔给了闺蜜
#这是上周酝酿的刀子
#但是昨天的陈叔叔真的太棒
#你们比我期待的爱情还多那么一点点啊
#R&M ❤
#禁止任何方式任何平台的转载 需要询问
#问了我再考虑
#字体怎么都转不过来简繁体混合...
#依记得是一把刀子
#我们都要更好啊 比心


礼物


你知道,感情這種東西,徹頭徹尾,都不只是兩個人的事。
更何況,我們。
什麼都說不出去了,只能自己吞了咽了消化了所有感覺。包括,在意。
事情被重復問起提起試探起太多次,除了變成真理和事實,還會變成,厭,惡,感。
是一種懷疑,更變成自己的一種猶豫,放在心上,慢慢長出失望,自卑,和想放手的想法。


陳楚河知道自己身上的標籤一層又一層,沒想撕,也沒有好理由撕。過了這麼多年演員生涯,不紅,也不算過氣,每次錄節目都有幾個熟悉的面孔來沖自己笑,他也特別認真地在他們的取景框裡放電,也真的,特別謝謝他們的陪伴。微博里的留言,私信,他也都在认真看,总是把微博状态调成隐身,好像就可以躲过一些催促,但是该看的也都看在眼里。“陈楚河,你老婆失踪了,不上线好几天了啊啊啊啊!” “要是跟你上节目的是小姐姐就好了,你们那么有默契!” “娶她娶她娶她!快!我急!”


说厌烦会不会很过分?自己好像真的就是这样的性格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?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打电动,本来决定这一关结束就起身去做功课,妈妈就在这时候开始了碎碎念,阿俊啊怎么还不去写功课,都玩了一天了啊,没来由的就开始赌气,我哪里有玩了一天,不做功课!就不做!
你把这件事告诉我,重复不断地告诉我,生怕我不用心不主动,好像,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就不会去爱,我就不会去做每天都让她开心的事,但是这一切,真的都跟你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,评论越刷越多,总是感觉满怀的无力和疲倦。


也不知道是不是,某种程度上给自己的懦弱找了借口。
陈楚河了解自己的长处,也清楚明白,这会让自己,很难收获真心。所有人都觉得,只可能是他辜负女生,而对方只有被吃定的份,遁地无术。可是,在这样预先设定下的暧昧或者交往,抱着没结果而前赴后继的女孩们,没把交付的感情当真,自己也会同样是受害者啊。


热辣甜美的,乖巧懂事的,自信骄傲的,在夜店,在旅行中,每一款,他都見過,但也没多少人相信,極少愛過。所有人以為的少爺,也早在幾年前就想安定下來,帶她見了爸爸媽媽,在人少轻狂的时间里做到了他能給的最多,可是对方害怕了,对,害怕了,怕自己的心还居无定所,怕自己还有更多精力去爱上别人。好,那就给你自由,气不过之后想想也是必然,一段感情里,自己做着主导者,气焰太盛,是一个好的情人,却不是好的伴侣,没让人觉得是能够许诺余下人生的伴侣。


太久了,终于又遇到一个人,不对,是重新遇到一个人,原来时间真的可以给出答案,也能绕了一圈,带回一个人。
是不是,是时候,吞掉标签了?
刺猬也不是拔掉所有刺之后才能拥抱,怎么觉得,这一次,靠近这么难?
第一次感觉束手无策,第一次,这么,害怕失去。
太不像自己了。


面对赖雅妍,不是新鲜感,也不是好奇心,不是换口味的一次选择,就是莫名的驚訝,自己也能被帶出這一面來的驚訝,不用擔心拋梗沒人接話,小孩子脾氣也有人包容,不需要再用撂狠話甩臉色的方式讓人知道自己的想法,長久以來沒能跟光鮮亮麗演藝圈分享的想法,还有,在全部標籤後面的自己,她都聽的進去。
所以,能當朋友就已經太足夠?


被問了太多次,被評論了太多次,被私信了太多次,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這樣,有沒有那樣,是不是演技,是不是終於栽了跟頭。
但是,但是,如果把所有感情全盤托出,最後結局差強人意,這件事我就一定會後悔。不是後悔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天天都做讓你開心的事,不是後悔過去的自己爛桃花太多讓你不安,不是後悔決定在一起,而是後悔,不論作為戀人還是朋友甚至是合作夥伴,我都要失去你了,無法參與妳以後的生老病死,無法看你變成妳想要的樣子,我甚至没有机会再对你说任何一个谎。任何一个,我不爱你的谎。所以,如果以這樣結束,不夠值得。


我没把握给你余生,也没把握把话说出去,还给的是欣然,诧异还是婉拒。
那就不要开始了。


太想握紧,原来真的会不由自主的松手,胸腔里的占有感远超过了拥有感。占据朋友的一席之地,只是看着,都比拥有而患得患失的难受来得安心妥帖。


握着手机的指节渐渐泛白,口袋里放着与运动打扮不太搭配的一个丝绒盒子,里头是几个月前参加活动偷偷嘱咐助理包下来一条项链,纸鹤的样子,你要去完成这么多年的小梦想了,终于不是准备了让你一看就生气的礼物了,可惜,没办法以给你承诺的方式送给你了。
“嗯,我要上飞机啦。”
也算是赶上了,气喘吁吁站在候机厅里,点开wechat最新的一条语音,看着几十米开外的人被屏幕照得发亮正在等待回应的脸庞,心里的疼痛又加重了一点。突然恍惚怀念剧中一声不吭拉起人就走的角色,最后的这一步,好像是真的不舍得跨出去了。用平复过尽量冷静的语气,摁下语音,看着对方,说了再见,跟自己的所有想法,说了再见。
“好,一路小心,我在朋友家,到了再call我。加油啊,不是咖啡师阿不思,是咖啡师赖雅妍。”
呼。
算了。
这一次没穿西装的自己,也没有人再来拉领带,给一个吻。不愿意承认,但成了事实,片尾曲唱的不是他们,是我们。


盒子有点被捏得变形,没关系,纸鹤会留给你,等你遇见其他人之后。


“收起我的骄傲,承认曾经备受煎熬。”